“老公,你这是干什么呀?你是舅舅,哪有舅舅给外甥下跪的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老公,你起来!”
“啪!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,包括左右邻居,端着碗看戏的村民,徐开明给了自己老婆一巴掌。
“你也跪下!”
他的命令,陈冬梅不敢不照做,夫妻双双跪在了张帆面前。
“帆帆呀!我对不起你外婆,对不起你!我知道,你怪我这些年,没回来照顾你外婆,但我也不想啊!”
他声泪俱下的述说着自己的委屈:
“我是咱们村少有的大学生,考出去就应该飞黄腾达的。可舅舅没那本事,混了多少年,连房子都没买成。
要不然,我一定是会接你,接你外婆,去城里享福啊!
可是我没混好,没这个脸回来。不怕你笑话,舅舅在外面,混得连狗都不如。狗还有个窝,我连窝都没有!
你给村里修路,都花了大几亿,我也不敢奢求你什么。
你就当可怜可怜舅舅的,把我当村里的贫困农民。你不是请人给你外婆看坟吗?让舅舅来看,行吗?
你给陈志刚开三万,我不要三万,我只要一万就行。而且保证比他用心,再怎么着,那也是我亲妈的坟,你说是吧?”
什么时候给陈志刚开三万了?
到底是村里人以讹传讹,还是他故意这样说的?
看个坟,工资三万?说出去,有人信?
算了,这不是需要纠结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