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当姑娘的面聊婚事的…虽然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,但好歹装也得装的一脸羞涩。
温以缇立即就红了脸,福了福身转身离开。
郑夫子始终扬着嘴角,看着温以缇离去的背影“通透豁达,大智若愚”他转头对着温老爷,神情认真道“德宏说真的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小孙儿。
不是我自夸,我小孙儿虽然比不得他大哥有资质擅长为官之道,但他性子温和,日后当个“守成”的官员问题不大。”
温老爷摸着胡须的手停顿下来,也随即开始思考着此事的可行。
“刚才和那两个小子谈话的时候,你我也能察觉如今朝堂日渐动荡。那个本来好生生的文官苗子,被逼的跟着家里弃文从武。
本来被耽搁的年纪也不小了,好不容易去年定了个亲,就等着明年成婚呢。结果女方上个月突发重病去了,如今又被传出沾了煞气克妻的谣言。弄的人家一边为未婚妻守孝,一边还得继续回边关。
这些不都是那几个诡计多端的老不休做的!无非就是怕安远侯府重振旗鼓,他们不能继续要挟皇后娘娘。太子都走了那么多年,把人家国公府都拉下侯府了,他们还想怎么样!”
郑夫子越说越气,重重的拍了下桌子,险些把上面的吃食弄到了地上。
他缓了缓气,继续语重心长道“德宏啊…你们家已经出了个伯爵府的媳妇和当朝阁老的女婿。若还不低调些,恐怕…会被人当刀使,到时候温家可受不住这些…”
回家的路上,少年老成的温英安头一回在他们面前展现出不知所措的模样,从脸到脖颈部一直红到底。
“大哥哥要不喝些茶水缓缓,免得回家了二婶婶以为咱们被彭夫人欺负了”温以缇打趣道。
本来小刘氏和崔氏今日应该过来,前者因温以伊昨儿半夜突然发了热,小刘氏放心不下。崔氏则是但家里临过节,人情往来琐事繁多。
二人想着温老爷今日跟着,就放心的交给了他。
温英安抿了抿嘴“不如二妹妹陪哥哥对对诗词,好放松放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