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夭夭勾唇一笑，一瞬间美艳不可方物。
两人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，而是悄悄离开了此处，“这下，可以陪你回去故地。”
林凝莞尔一笑，“好。”
苏夭夭偏头，见她神色依旧温婉，眼神划过一抹歉疚，“林凝，这次过后，我就不能陪你了。”
林凝手指顿了顿，“修真不就是这样，有聚有散才是常事。”
苏夭夭笑了笑，“故地重游，你也要放下往事。”
她好像说了什么，又好像知道了什么，林凝睫毛微颤，却是露出一抹温柔笑颜，“我会的。”
铳城的天气暖阳高照，林凝推开旧时熟悉的门，却只余寂静，她拿着手里的安魂木，却再也送不出去了。
去时两人一起，走时苏夭夭独自一人。
彼时，林凝只露出一抹淡淡笑容，她说，“夭夭，在这里告别吧，我要多留一段时间。”
于是，苏夭夭只是伸出手抱了抱她，转身离开。
冬日了，飞雪漫天，苏夭夭一身红色长裙，头戴红玉簪子，走在面前的小路上。
飞雪从天上落下，却丝毫沾不到她身上。
她一步步远离铳城，就仿佛远离的曾经的时光。
识海里的书白飞了出来，它看着苏夭夭，“我想起来啦。”它稚嫩的声音，透着一股执拗。
苏夭夭手指顿了顿，最终还是碰了碰它的书页，“我撕你的时候，疼吗。”
书白蹭了蹭她的指尖，“是疼的，可是现在想想真开心。”它等了无数个时光，总算等来了她。
苏夭夭低下头，轻轻蹭了蹭它，“往后，我们一起，在无人能够掌控这方天地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眸深处是森冷，“便是仙神，也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