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她刚刚可算是又得罪人了。
她被父亲禁足,今天寻了个机会偷偷跑出来,若是让父亲知道,她把第一楼的人给得罪了,那还不得打死她啊!
穆染在乾坤袋中翻了翻,拿出凤溪在交流大会时给她的那块玉牌,然后给侍卫看了一番。
侍卫微微皱眉,只是看了一眼,便大声呵斥道:“我们第一楼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令牌,你们少拿假的来糊弄我!”
一顿呵斥,穆染当即就懵了,
齐明月见此,倒是高兴起来了,“进不了就算了,还拿个假的来,你功夫做得挺足的啊。”
她刚刚的担忧真是白费力气,同时,她也是更加肯定穆染是想借着赌石大会,认识权贵之人。
这样的女人,她见多了。
“我劝你啊,没有那个身份,就不要白费力气,你身上除了一张脸,有什么能让人注意到的地方?”
齐明月一番羞辱的话就像是不需要打草稿一般,想到哪儿就说到哪。
“这女人……”
浊幽的黑瞳变成的竖瞳,这就是他生气的象征。
手上魔气微动,已成爪状,似乎只要他一个上前,便能锁住齐明月的喉咙。
“浊幽!”
穆染给了他一个眼神,暗示他退下。
这个时候,他若是上前,很容易被人发现他妖兽的身份,而且还是一头妖化的妖兽。
“呦,这位是哪家的公子啊?”齐明月突然瞧见了浊幽,看着他妖孽般的容颜,突然就有些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