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这就是逐天宫的做事风格吗?大家都看好了,逐天宫就是一个火坑,将来谁家弟子被害了,说不定就是逐天宫的人害得!”
紫宸长老在大殿上这一闹,不少人心生怜悯之意,同时对逐天宫的印象也反感了不少。
灵虚道人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,他本想着今天能拖就拖,大不了以后他卖卖面子,去神武门陪个不是。
可这紫宸长老倒好,直接想让两家都别活了。
穆染冷笑一声,看来无论是在什么时候,这‘一哭二闹三上吊’的法子是永久有效的。
不就是哭嘛,谁不会啊!
“紫宸长老啊!你可不能污蔑我啊,大家伙昨晚可都看见,昨日是顾念初和邹荷先因为您的事来向我敬酒致歉,后来大家都喝醉了,顾念初让我送她回去,而且我也托人照顾好邹荷,以防有人乘人之危。”
“您座下的二位弟子我照料的好好的,然而您却觉着我行为不轨,难不成,下次遇到这样的事,我不管不顾才是最好的吗?”
穆染也一把鼻涕一把泪,活生生的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碰瓷的可怜人。
此话说完,一旁站出一名弟子,道:“我证明,昨晚穆染师妹确实拜托过旁人要照料好邹荷小姐的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的风向又变得难以琢磨了,甚至之前已经站队的人,现在也开始犹豫不决了。
紫宸长老见穆染三言两语便将局面翻转过来,当下便看了邹荷一眼。
邹荷立即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“胡说,我昨晚根本就没有受到谁的照顾,穆染,这怕不是你事先收买好昨晚的人,然后再这里给你作证吧!”
穆染刚想要反驳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:
“邹荷小姐这般叫嚣,难道就不怕等下没人给你作证吗?”
众人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,只见北冥上仙一袭白衣绝尘,踏着许许晨光踱步而来,他身旁跟着一个个子不高,却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弟子。
穆染看到这个弟子的时候,面色一惊,这不是昨晚那个养鱼的小男孩吗?
“北冥上仙?我不是叫你回去吗?你怎么来了?”
寂北冥冷笑一声:“你当初信誓旦旦的跟我说,绝对不让我的弟子蒙冤,才让我回去的,可是现在我若是不来,她是不是就要受到刑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