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幽皱了皱眉头,略带警惕的看向这个打扮不男不女的家伙,“你认识我?”
囚无悲将小酒杯抬了抬,以示尊敬的意味:“在这世界呆的时间长了,自然就知道些旁人未必知道的东西。”
说完,转头看向曈曈,看着她扒拉酒罐子的模样,不禁失笑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就少喝一点吧,等会儿喝醉了可就回不去了。”
曈曈翻了一个白眼,整张脸都写着‘莫挨老子’四个大字。
……
与囚无悲喝了有一阵子后,整个屋子都东倒西歪了。
曈曈已经喝到醉过去了,躺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,浊幽也好不到哪里去,喝醉的他面对的墙壁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穆染从进门那一杯之后,就没再动过了,可脸上的红晕到现在也没退下来,可见酒性之烈!
反观囚无悲,喝酒就像是在喝水一般,十来杯下肚,愣是连脸都没红上一分。
“这酒倒是越来越淡了。”
囚无悲说着,放下了酒杯,拿起一旁的琵琶,刚弹了两个音,又觉着难受,便放了下去。
穆染看着他这幅自甘堕落的样子,有些于心不忍,便说道:“酒不好喝,那便说些故事吧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囚无悲问道。
穆染指了指地上的琵琶,说道:“在哪里学的?”
囚无悲一愣,然后说道:“那便同你说说吧。”
“我在修炼之前,本身就是一名乐妓,但我学的不是琵琶,是唱曲,后来戏班子倒台了,我便被一处青楼的老嬷嬷买走,专门给他们花魁配乐,那时我不会弹琵琶,便被逼着学,不会就不给吃饭,还要被打,手上的伤好了又好,破了又破,终于,我琵琶会了,但是那花魁却被人买走了。”
“再后来啊,不知怎么的,有几家胆子大的小姐看上了我,愣是在青楼里面花银子给我捧场,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但我的名声却响了,来给捧场的小姐夫人们大把大把,到后来,我琵琶不弹了,曲也不唱了,每天就陪陪小姐夫人们,便能赚个大把的银子。”
这段过去,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,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,多到囚无悲自己都数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