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刚说完,一道不合时宜的冷笑声打断面前的激动场面。
“英语谁不会说?
说两句英语就是顶梁柱,定海神针?
真当长宁就咱们一所大学,英语就咱们学院一个系?”
彭菲菲一边捣鼓自己的红指甲,一边漫不经心挖苦。
梁舒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确切的说自己没把彭菲菲这个人放在眼里。
如果别人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激起她的情绪,那对方的存在也太有价值了。
可李红艳却不惯着对方。
“可不就是顶梁柱!
梁舒会用事实扇那些无知的人两个嘴巴子!
不像有些人喝过洋墨水,都放不出几个好屁。
我倒要看看国外培养出来的人,能有多大能耐!
哦,不,错了,错了!
我还没听说人家出国留洋只留一年的,莫不是学习跟不上,思想有问题,被人家赶回来了吧?”
“你!李红艳你这个乡巴佬,狗腿子,除了拍马屁,还能干什么!”
“还能怼你这个镶着金边的屎盆子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