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没有这对婆媳俩闹腾,她起码能睡个好觉。
从她住院,江廷川就一直比她焦虑。
所以在生活上遇到什么麻烦她都不动声色,免得他焦虑加倍。
江廷川被病房的吵闹弄得有些烦心,更别说是梁舒了。
“我明天早上去找院长,让他们给咱弄个单人间。”
“不用了,眼瞅就过年了,人家事情也多,他们是三胎,生的快,回家应该也快。
咱们在医院也待不了几天。”
医院每天来来往往的产妇很多,床位并不是很宽松。
她不想因为这点事让江廷川舍下脸去求人。
别人都能适应的环境她怎么就不行?
后半夜梁舒睡了个美美的觉,直到早上天亮才被肚子疼醒。
早上她吃了饭,江廷川帮她编了头发,随后便破了水被推进产房。
产房外江廷川像一棵松定植在外面。
挺拔又遗世独立。
其实他已经紧张到手心冒冷汗,双腿快要撑不住身体。
都说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,像是在鬼门关走一圈。
他担心梁舒有个意外。
何淑珍赶来的时候,就见自家那个傻儿子盯着产房的门一动不动。
“你这傻子,站着干嘛!给孩子准备的衣服包被拿进去了吗?”
江廷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