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刚刚不是有话跟我说?”
“我现在不想说了。”
“那不行,你要不说我就冒着伤口裂开的风险,咱们去卧室商讨一下。”
他笑的不怀好意,气的梁舒想去挠他的脸!
这个狗男人真是越来越流氓了,什么话都敢说!
“等着。”
说完梁舒就径直往卧室走,不一会儿回来。
她将一张纸铺开摊在江廷川面前。
江廷川见面前一个扇形黑乎乎的阴影不明所以。
刚想拿起来仔细看看,不料手上的纸被梁舒抽走。
“这是检查单?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他在眉头上看到“长宁妇幼”这几个字。
想着应该是梁舒的身体检查单。
想到这他身体一阵紧张。
自己无论受了什么样的木仓伤、刀伤他都觉得无所谓。
大不了一死!
可梁舒但凡伤了毫发他都觉得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