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舒小心提醒。
“他去查?他一个大男人……”
“那你身体也很健康呀!
这种事情,一般夫妻双方都要去检查吧?
不能把矛头指向某一个人。
现实中大家往往让女同志去看病,给女同志制造莫大的压力,而忽略了男同志。”
陈静低着头,半晌没有说话。
再抬头眼里噙着泪花。
“静静,你怎么还哭了呢!”
梁舒有些手足无措,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,让她接受不了了?
“文静,你是所有安慰我的人中最让我感激的一个。
徐家、陈家包括我自己,都认为问题在我身上。
一个劲儿的检查、吃药,你知道躺在检查床上那种羞耻心理吗?
当医生说脱了裤子躺床上,当那种冰冷东西放进身体里的时候,哪有尊严可言?”
梁舒无声上前给她递手帕,在她抽噎的后背轻拍。
她一直以为陈静和徐团长是一对欢喜冤家,老夫少妻中最让人羡慕的一对。
只是没想到也只是表面看到的,生活如饮水,冷暖自知。
从陈静家回来,天已经有些黑。
置身在这广袤的天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