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人家新婚两口子忙着呢,我听说梁舒还考上了重点大学。
这在他们梁家和咱们江家可都是独一份呢!”
“哼,女子无才便是德,读那么多书都不知道到家里老人面前看看,什么大学都没用。”
“娘话可不能这么说。
我们每个月孝敬您的养老钱里有一部分就是他们两口子给的。
年轻人忙,但也没忘了你老。这不过年回家立刻就到你跟前儿来了嘛!”
何淑珍见不得他们说自家人一点不好。
尤其是像老太太这种倚老卖老的人。
“啊,对了。
初次见到孙媳妇又是大过年的,娘给我们家梁舒包了多少红包呀?
当初他们结婚都没办酒席,所以我说梁舒呀,今天来吃饭肯定不会白来。
几个叔叔伯娘还不得把礼钱给你们补上。”
此话一出,大家面色各不相同。
大伯娘王娟恨恨咬牙。
“这是当然,不过呀,还是要等他们两口子补办酒席的时候再给才更有意义。
今天咱们先吃年夜饭。
快,大家快坐。”
拼好的两张桌子最多也就坐八个人。
这个家里成年男性七个人,再加上主座上的老太太正好坐一桌。
三伯娘中途出去一次,估计是回家给女儿通风报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