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这位老哥找上自己的时候,好不可怜好,他也没说有这种情况呀。
“主任,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军属,什么事情都要顾及到我家男人的颜面。
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来说谎,事出有因,他们用道德绑架我,却没人问我曾经遭遇了什么。
当初也没人逼着他签字,要不是为了钱,为了给他儿子盖房子娶媳妇,他应该不会把我高价卖了吧。”
梁舒漫不经心的说着这段“惨痛”的经历,全程淡漠冷静。
可偏偏这样的表现,在旁观者看来就是深深的绝望!
听到这儿,教导主任有些羞愧。
刚刚他还义愤填膺谴责梁舒的冷酷无情,现在尴尬的却是自己。
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,一个被父亲签订断绝关系的女儿,当时内心该有多绝望,多痛苦。
他们没有经历过那段惨痛的经历,就没有资格站在现在的角度去评判她。
“这位老哥,你怎么回事!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呢?
我就说咱们国贸系的梁同学品学兼优,思想端正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忘恩负义,不孝顺父母的孩子了。”
教导主任突然转变态度,搞得梁有财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不是,你们只相信那一纸协议,却忽略了我本来就是她的父亲,她的亲生父亲,生她养她的父亲!
就算我有什么过错,也不能成为她和父母一刀两断的理由。”
“够了!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