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碍于场合,她早就上去给她两嘴巴,再来一套军体拳。
什么玩意儿啊!
不跟她一般见识,还真当自己铜墙铁壁,天下无敌了?
真真应了那句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”!
况且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可怜,完全是自作自受。
见自家媳妇儿在公共场合被别人这么羞辱,江廷川哪里还坐得住。
立刻给旁边桌的小王和身边的谢景之使了个眼色。
“王洋,谢景之!”
“到!”
“冯营长爱人得了失心疯,需要赶紧去医院就医,你们别耽误。”
都是他手下的兵,再加上此时此刻的场景,两人瞬间明白江廷川的意思。
“是!”
于是,一人一边扯着胳膊,硬生生将朱晓梅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朱晓梅悬空着两条腿四处乱登,嘴巴仍旧叫嚣:“你们都是一个鼻孔出气,相互包庇。我不服!冯国军你这只缩头乌龟……”
“冯营长,既然是你的爱人,出了这个门她的安全就由你来负责。”
江廷川这句话也是用来回应朱晓梅刚刚那句“我就一头撞死在江廷川家的院子里。”
他家院子不是谁想死就能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