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猜测一下,毕竟江廷川也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,多少有点人脉。
“嗯,差不多,以后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,或者去找你们余校长。”
“你和他打过招呼了?怎么介绍的我?”
梁舒难得想调侃他,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和江廷川的关系说不上来的亲昵,讲话也没有以前那么顾忌。
“你说呢?”
后面江廷川三言两语将这个话题带过。
阳春三月,梁舒在学校的生活早已步入正轨。
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学,周末回家自己做顿饭吃,有的时候不一定能碰到江廷川休息。
她就去隔壁串门或找陈静聊天。
江廷川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,年后的表彰大会他也从副营升到了正营。
工资从七十涨到了九十,对于在家属院生活的他们来说,正常情况下两口子的钱根本就花不完,也可以说这是一笔高昂的工资了。
时局就在眼前,就算她有通天本事,也摆脱不了现实的束缚,更何况她也只是一名普通军嫂。
和她有同样遭遇的就是孟新成,以前还能有个营生养活家里。
现在好了,因为要上学,不敢铤而走险。只能靠自己努力学习拿助学金,让自己有饭吃,不拖累家里。
空有些脑子却无处用。
“舒姐,现在能有什么办法搞点儿钱呢?我们不能坐吃山空呀!”
梁舒无奈叹息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经过上次那件事,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好,不要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