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声泪俱下为两位当事人辩护。
梁舒尴尬的瞄了眼江廷川随即低下头。
孟新成则呆愣愣的立在那儿。
不是,静姐怎么把他的悲惨遭遇哭出来了?
事实好像也没有那么夸张吧。
“我不……嘶!”
他刚想解释,陈静在他后腰狠狠掐了一把,给了他个警告的眼神。
年轻的小民警在旁边捂嘴偷笑。
“大队长同志,这俩孩子家境困难,确实是逼不得已,您看这样行不行,把他们作案工具全部没收,要罚多少款您说个数,我们现在就去筹钱。”
大队长上上下下将这个穿着洋气的女人打量一遍,用一种你以为我是傻子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这种事情本就是国家严令禁止的,现在又是群众举报,我们也不得不重视。”
再次听到“举报”这两个词,陈静恨的牙痒痒,要是被她抓住这个家伙,非把她丢在冰窟窿里不可!
梁舒拉着眼看要控制不住脾气的陈静。
这件事因她而起,不能让好友出头。
“同志我们并不是倒卖东西呀!他叫孟新成,是我表哥。
我娘让我正月里做点东西去走亲戚,表哥刚到胡同口接我,就被你们一伙人抓住了。
都不问我们原因,就给扣押了起来!我们也冤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