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舒顿足,有些人好像就喜欢蹬鼻子上脸,不理她还以为自己怕了她。
“人是脏的看什么都脏,你家冯营长知道你这么脏吗?哦,我才想起来,你不是被打回娘家了嘛,怎么,又恬不知耻回来了?我可听说冯营长家打算给他物色新媳妇呢,也像我一样,农村来的。不过人家长得干净,心也干净,起码不会虐待前面那个孩子呢!”
“你!哼,只要我还在一天,那个老虔婆和拖油瓶就别想过来!”
“哎,对了,就是这种语气和架势!你可要一直这么有底气,你看到时候冯营长能不能容下你,别说什么军婚不好离,你不是亲自把过错送过去了嘛。真当自己是盘菜了?”
打架、骂人她还真没怕过谁,她不惹事并不怕事儿。
今天就是甩她两嘴巴子,朱晓梅也得受着!只是她不屑动手罢了。
朱晓梅看她远走的背影,“呸!”眼里闪着恶毒。
隔天,大雪已经停了,路上一层厚厚的积雪,梁舒在站台和孟新成汇合。
“今天东西有点多,我和你一起去吧,正好天亮后再买些东西。”
“那也行,最近天气太冷,出来做生意的人不多,所以我们还是有优势的。”
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不到,那就只能靠努力。
等到胡同口时,两人已经出了一身汗,一路上自行车骑不起来,只能推着货。
“天刚麻花亮,一会就上人了,你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会?”
孟新成家就在隔壁那条街,孟母每天起得很早给他弟弟妹妹做早饭。
“这会去还能有早饭吃。”
“我看着你先去吃,吃完换我,我早上来前吃了个鸡蛋,不是很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