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愣了一下,随后鼓起掌:“好!骂得好!就不能给那狗男人好脸色,哼!”
“噗……”
梁舒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。
“不知道是谁听见敲门声就像失了魂一般,自以为掩饰的很好?”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!那个老东西就算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回去!”
“别逞强了,徐团长说他今晚有紧急任务回队里了,给你送了些换洗衣物,让我好好照顾你,开导你,等他那边结束了就来向你负荆请罪。”
陈静拿过梁舒递过来的衣服,表情有些不自然:“前面是他说的我还信,最后一句绝对是你加的。”
“不愧是夫妻,对彼此还挺了解。吃完去洗漱一下,今晚跟我睡。”
两人躺在床上,像打了鸡血一般,天南海北的聊着。
尤其是陈静,她向梁舒讲述她在国外留学时的趣事儿,洋人的世界有多发达,思想有多前卫。
梁舒配合的唏嘘。
“文静,其实你要是能考上对外贸易这个专业前景是非常好的。社会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,我们也不可能永远固步自封,只要发展、对外贸易,那你就香饽饽。”
“是呀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,你选择留在长宁是不是因为江廷川?”
闻言,梁舒一愣,她是为了江廷川?不能吧,她只是觉得……
“文静,当你犹豫时我就知道答案了。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人,也知道你对感情坚持的原则,但是感情不是数学题,有固定公式,它是一个可变的、动态的、潜移默化的过程,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你认知和选择。而且,最最重要的是日、久、生、情!你们就是现在的状态。”
“别胡扯了,我和江廷川满打满算在一起相处的日子不到一个月,哪儿来的日久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