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啊,女孩子嘛,就容易多愁善感。你今天回来这么早?”
“嗯。明天要出任务,今天就早点回来了。”
“这次去多久?”
“快则三个月,慢则……”
对方的语气让本漫不经心的梁舒察觉到一丝不寻常。
对上那双纯粹中又带着些复杂的眼眸,梁舒不解:“慢的话要很久吗?”
“慢的话……不确定什么时候。不过就算我不在家你也要按时吃饭,不要懒得做,有事儿可以去找隔壁李营长家。如果我……我一时回不来你……”
“廷川哥,你今天怎么说话婆婆妈妈的,往常出任务你最多知会……”
说到这儿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反应过来,更何况梁舒。
“很危险吗?”
江廷川沉吟片刻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出任务都有危险,每次我们可都是签了生死状的。这次也不例外,以前是放在政委那儿,现在成家了,只能拿回家。”
梁舒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军人出重要任务,只要存在生命危险的都会写遗书,有的人写了无数次最后也用到,有的人第一次就……
话题有些沉重,梁舒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驱散不了又找不到纾解办法。
场面有些紧张,江廷川试图挤出一个笑,但没有成功,不是他不想笑,而是心中的酸涩让他笑不出来。
以前一个人时总觉得自己这条命就是国家的,哪有需要他第一个冲在前面。、唯一对不起的是远在老家的父母,只能靠寄钱回去。
现在又多了个牵挂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家里有个人等他,回家就能听到那声柔柔的“回来了”。
他在家,桌上总有热乎的饭菜。
她在家,他总觉得队里没事儿了,他也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