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翠翠看梁舒篮子里的东西眉开眼笑:“金凤姐,梁舒你们太客气了,来就来了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李金凤笑着把东西放在一边:“第一次上门,哪儿有空手的道理。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,自己人用不着客气。”
牛翠翠笑着点头:“不客气,以后还要仰仗嫂子们帮助呢。”
人多好干活,大院里只要有人家来客人,就互相借桌椅板凳、锅碗瓢盆,不然,以一家之力根本办不成这么大规模的聚会。
女人们热火朝天的忙碌着,梁舒分配到的活儿是洗碗、摆桌子。
这活对她来说很轻松,也很……鸡肋。
早早干完活,她端了一筐花生在廊下剥着,李金凤在厨房和牛翠翠掌厨。
“梁妹子,听说你和江营长是一个村的?”
梁舒闻言抬头,是大院靠门,前几天挖苦她每天往市中心跑的女人。
她笑笑:“是呀。”
“你和江营长差不少岁吧,怎么走到一起的?媒婆介绍的?”
女人的声音,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就是当初她夜里出来遛弯,在广场上说自己“我以为是什么天仙呢,能把江营长这块硬骨头拿下,没想到是个丑小鸭!长得很黑,瘦的跟竹竿一样。”的那个人。
看来她对自己的八卦太过执着。
“可能是我话少、安静、又年轻吧。男人好像都喜欢这种类型,宜家宜室,能过日子。”
女人被梁舒怼的像吞了只苍蝇。
“话少”、“安静”、“年轻”这几个词像是什么咒语一般,瞬间让女人安静如鸡。
梁舒好像话没说完,再次补充:“晒的黑可以美白,长得瘦可以养养。幸好我眼睛不小能睁开,腿也不短,不然也没法接上一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