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那个吃里扒外的闺女长得丑不说,还懦弱无能。
就算以后嫁出去了,在家里当不了男人的家,他也指望不上她能帮衬娘家。
还不如……
梁老头大喇喇往房间唯一的椅子上一坐,也不管蹲在床边低头状似在哭泣的闺女。
更不管门口一波波看热闹的人。
偶尔还招呼他们一声,像是不是处理自己家事情一般。
老头咂吧着手中的烟袋,横眉冷对。
“江家小子,你小时候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本是齐齐整整的一个小伙子,也在部队里历练过,怎么做出这等糊涂事!待会你爹娘来了,让他们老脸往哪儿搁。”
江廷川从那个门板倒塌便一直眉头紧锁。
他上过无数次战场,出过无数次任务,侦察、反侦察能力军中佼佼者。
可昨晚事情的经过他居然一点记忆也没有。
只记得刚回家,几个发小说是给自己接风,喝最烈的酒,吹曾经的牛。
最后喝的一坛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的陈酿,醒来就是面前的场景。
不多会,江家父母从田里急忙赶来加入讨论正营,你来我往,大家似乎忽略了事件的另一主人翁。
梁舒啃着手指头正接收脑中的信号呢。
她一个从农村考入名牌大学,毕业后拿到上市公司offer的新时代社会主义接班人,被车撞了,没有嘎,反而重生了?
也不对。
这好像是一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