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陆公公没有及时赶到那儿……独孤离,你现在是不是就是另一番处境了。”
萧子义一字一句道。
“闭嘴,闭嘴。别说了!”
独孤离骨骼分明的手臂上青筋暴起,唇边溢出血来,滴落在地板上,溅出血花儿来,犹如盛放的血色红梅。
他一点都不想听情敌揭开那日的处境。
更不想回忆起那时的无能为力与绝望崩溃。
他想好了一千个一万个可以自我了断的方法,好过无力地等待接下来可能到来的羞辱。
萧子义说的没错,陆公公赶到的及时。
但是那种惊险万分的情况下,人只能往最坏的情况打算。
他不知道谁会救他。
星辰楼的人不会,他们只在意天下大局。
更没有家人会救他。
恩师徐荣远在天边,不可能赶来。
他一直以来都是孑然一身,孤身一人。
他没有可以谈心的亲人,没有把酒言欢的朋友,唯一待他真心的爱的人也被他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