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离几乎都可以想象出李青云有多厌恶他。
方才因为药物和晋国军队搜查一事他占了那么大的便宜，也不算李青云自己意愿的。
独孤离更是连碰李青云的衣角都不敢。
“阿云……”独孤离轻唤了一声。
李青云疑惑的转过头，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情绪。
独孤离望着他的脸，想起了那日夜探雍国皇宫中李青云对萧子义言笑晏晏的模样，他们即将互相亲吻拥抱的样子。
他怔怔地望着他的脸，终究是没敢问直白地问出口。
独孤离别过头，忍住心下刺痛，换了个方式问道：“你想解开血蛊么？”
“想。”李青云说。
独孤离笑了笑，笑着咳嗽了一下，血顺着嘴角落下，他拿出手帕擦拭干净，躺在后方，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：“所以，你已经想好了。”
已经想好了，要和萧子义在一起么？
李青云不明所以，蹙眉道：“不然呢？”
他们早已经断掉了，留着这些东西，还有什么意义么？
独孤离说不清是什么情绪，亦或者什么情绪都有，复杂，失落，绝望，难受，交织在一起，蕴藏在心口，形成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他那么想解开血蛊，方便与萧子义在一起吧。
他嗓音嘶哑：“解开此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，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“嗯。”李青云并不着急，外面晋国的军队随时随地都能搜查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