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想买四只,可只有三只,好在捡了一只。”萧靖笑道,又看看怀中怪鸟,怪鸟也看着他。
“你这只金羽鹞鹰至少值一千两黄金。你赚了。”鹰王道。
“就因为它年龄这么小,才价值提升?”萧靖奇怪问道。
“不,你这只金羽鹞鹰是鹞鹰中的王,二十年都很难碰到。过几个月,你就可以在它的头上看到长出金色的羽毛,其他的鹞鹰不会长。”鹰王道。
“有什么区别?”萧靖问。
“真正金羽鹞鹰之王,不仅个头大,对敌人凶猛,而且所有鹞鹰都听它的,以后你就知道它的妙处了。”鹰王道。
“你这次来月牙湖赚大发了。吉人自有天相,我是生意人。我看好你。”萧光道。
“我告辞了。”鹰王起身就走了。
萧光并不送,萧靖想起身送鹰王,萧光道:“不必送了,他是做生意,并没情感。你坐下,我还有事情找你聊。”
萧光说话很直接,从不避讳。
“叔,你说吧。”萧靖道。
“终于叫我叔了。”萧光笑道。
“你有何事?”萧靖问。
“你的父亲病重,萧汉又将血雨腥风。我跟你讲讲萧棣殿下的事,对你后面有很多帮助。”萧光喝了口茶。
萧靖点点头。
“先皇上位本就是个巨大的阴谋,本来萧汉国力强盛,哪轮到拖勒的张狂。我父王本就是庶出,一直与当时太子哥哥关系融洽。先皇本没机会继承皇位,结果他直接利用禁军杀死了他的父亲和太子,然后嫁祸于太子一族,说太子弑父篡位,然后将太子一族灭族。”萧光神色凝重,徐徐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