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姨娘怕是在府上呆了太久,不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了。”亓筠霜走了两步,作恍然状,“哦~忘记了,姨娘舒家的庶女,应该没什么钱上学吧,怪不得不懂尊卑二字!”
“妾身是你的姨娘!”
舒姨娘听罢,气急,恨不得撕了这死丫头,竟敢骂她不知廉耻!
“姨娘怎么了?我娘亲是这太傅府的正妻,是一品诰命!我是这太傅府的嫡长女,就算是姨娘也得尊称我一声大小姐!怎么?本小姐教训你,不够格吗?”
亓筠霜目光狠厉,她俯身伸出两指捏起舒姨娘的脸,挤压着两颊的肉,不曾使劲却侮辱性极强。
舒姨娘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,她张嘴就想咬脸上的两指,却被亓筠霜轻而易举的躲过。
“来人,把舒姨娘带回房间!学不会礼仪尊卑就别出来了!”亓筠霜招来一旁的丫鬟,而后嫌弃似的松开手,弹了弹指上的胭脂粉末,更是被恶心到一般,“下次也别涂胭脂了,和鬼似的,怪吓人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哎!终于清净了!”
待人都走光后,亓筠霜伸了个懒腰,道:“天色还早,亓婷,走,我们去城外散散心吧。”
二人遛弯似的走到了城门外,在外面的摊子上买了些零食小吃,边走边聊天。
“小姐,你怎么走着走着不走了?”亓婷走着走着发现亓筠霜像定住了一样,她忙跑回其身边,问道。
“亓婷,你拿着腰牌回府,帮我再拿点钱来,我想去‘柳叶楼’玩玩。”亓筠霜眨巴眨巴眼睛,对着亓婷说道。
柳叶楼是京中最大的酒楼,每日的消费款项就有上千两黄金,她们身上带的几两银子都不够去那儿吃顿热乎饭。
亓婷不疑有他,叮嘱了亓筠霜注意安全后就独自回府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