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几个浩浩荡荡来了迎春院,却被丫头拦在门外,玉盼上前握住丫鬟的手:“劳烦姑娘通传一声,以前是我不懂事,求姐姐见我一面,叫我当面道歉,玉盼心中才好受一些。”
丫鬟满脸为难:“玉姨娘,并非奴婢怠慢,只是夫人她实在不愿见您,您求奴婢也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玉盼满脸哀伤,“看来姐姐是不愿原谅我了,既是如此,姐姐不见我,玉盼便长跪不起,直到姐姐愿意原谅我为止!”
说完,果真就跪了下来。
丫鬟意见情况不妙急忙回屋通传,谁知亓筠霜却并不在意:“我与她没有仇怨,她要是还想跪那就随她跪,总之生死与我无关!”
丫鬟相劝,满口的话却被亓筠霜一个眼神给吓得硬生生憋了回去,只得接着给玉盼同传。
玉盼闻言目光一冷,却也没说话,只默声跪着。
太阳越来越大,玉盼跪了有半个多时辰,算着林锡光该下朝回来了,就往地上一倒,丫鬟见状立马叫着让找大夫。
林锡光刚回府,就见玉盼身边的丫鬟彩月急匆匆带着大夫进了玉兰院,他跟着进来一听才知道竟是玉姨娘被罚了跪,险些小产。
玉盼见他进来,哭得可怜不已,却抓着林锡光的手哀求:“爷,不关姐姐的事,真的不关姐姐的事,是玉盼自己不争气,不能求得姐姐原谅!”
林锡光此时只觉得玉盼柔弱善良,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袒护亓筠霜,不由得心疼不已,连忙安慰道:“你放心休养,爷必定要给你主持公道,不能叫她就这般嚣张下去!”
说完,就径直去了迎春院。
玉盼看着林锡光气冲冲的背影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这边,亓筠霜正打算睡觉,却见林锡光闯进门来,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:“亓氏你这贱妇,竟敢几次三番谋害我的孩子!”
“你有什么火气冲着爷来,拿她撒气作甚!爷的东西爷想送谁就送谁,容得你置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