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忍冬还看了一下赵西洲的脸色,看到没有什么不愉之色才敢继续开口:
“而且那礼部尚书眼睛像是被人打了一般,乌青的。听说还因此可怖的样貌惊了圣驾,被狠狠惩罚了一番!”
秦艽像赵西洲投去了狐疑的目光。
这种事一听就是他做的。
赵西洲看着秦艽冷淡的脸,赶忙说明白事实:
“那毒粉,我撒在了那个老东西身上......哦不不,老东西的内室里,正巧那个丑八怪的娘也在......”
说着说着声音便不自觉小了下去,怕秦艽以后都不会再相信自己了,赶忙解释道:
“小阿艽,你听我解释,撒在那老东西的身上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你说!”
赵西洲见秦艽没有生气,嘿嘿一笑,继续说道:
“昨夜我去那老东西府上,听到他那妾室,就是那丑八怪的母亲,说起你与姜家那个千金在一起,然后还污蔑你欺负那个丑八怪。
那个老东西听到你的名字之后很高兴,便准备第二天到老皇帝那弹劾小阿艽表明上与姜家千金交好,实则是替你那丞相父亲与礼部侍郎结党营私。”
听到久违的“父亲”这个称呼,秦艽有些愣神,随即又听赵西洲继续道:
“那老东西是冲着丞相去的,而且我还听到这背后还有老皇帝的意思在里面。而且听那老东西的话,放佛早就开始准备对小阿艽你和丞相下手了!”
最后几句话,赵西洲表情难得严肃,陷入了沉思。
“老东西是谁?”
赵西洲:“......”说了这么多,就记住个老东西?
我还不如那个老东西?
果然,那个老东西不能留,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