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同那老皇帝那后院的人一般想那些杂七杂八的!走,几天不见那东西了!”
说罢,就往礼部尚书薛照内室方向走去。
幸川:“......”主子,这是屋顶,还有积雪,您这......
但是看到赵西洲已经平稳快速到了目的地就瞬间说不出话了,赶紧追上去。
赵西洲小心翼翼的掀开礼部尚书屋顶的几块瓦片,往下看室内情况。
因为挂有纱帐,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俩个人影。
一个有些偏胖的身形大概就是礼部尚书了,还有一个身形同女子般娇小,大概是他的妇人吧!
俩个人正在说话,赵西洲贴近点以便听的更清楚。
薛照正在想官场的一些事情,就听见自己的二夫人朝自己委屈道:“老爷,您可知您的女儿今日被别人欺负了?”
模样楚楚可怜,“不经意间”做一些动作,更引起薛照心中怜惜。
薛照将二夫人一拉进自己怀里,心疼的问:“谁欺负的?谁敢欺负我尚书的女儿?”
二夫人趴在薛照怀里,假装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,委屈道:“还不是你那姓姜的手下那个蠢货,竟然还攀附上了誉王妃。仗着誉王妃的势,今日在锦绣坊一起欺负我那可怜的儿!”
说着说着,那眼泪竟然真的掉了下来。
让屋顶上赵西洲和幸川都惊呆了!
若平时薛照早就心疼她,气愤的拍桌而起说要找礼部侍郎的麻烦了。
但今日的薛照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个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