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看也不看赵西洲,反驳道:“那些人都不是忍冬和长时的对手!”
“可是,那俩个人刚刚也不在小阿艽的身边啊,还不是我,风流潇洒的赵西洲,帮你教训那个丑女人!”
秦艽:“......”
这个九皇子不仅是个登徒子,还是脸皮及其厚的流氓!
“他们俩个人是因为谁才不在我身边的?”
赵西洲说不出话来了,尴尬的挠挠头,大抵是觉得今日之事是他的错了吧!
当时,赵西洲与姜亦舒俩个人软磨硬泡的让秦艽一起去锦绣坊,加上自己确实没有准备宫廷宴要穿的宫装。
但是忍冬从训练结束后,还未进什么食,秦艽还是果断拒绝了。
忍冬一向是秦艽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但是今日忍冬说自己去就可以了,不用秦艽陪同,然后不待秦艽说什么就就近坐在一处面馆,点了一份。
秦艽最后怕忍冬没有人陪着她无聊,便让长时留下来陪着她。
忍冬那家伙进食时没有人听她说话是不行的。
而此时,姜亦舒也追上来了,还稍稍穿着粗气。
“誉王妃,刚刚之事,还请誉王妃见谅!”
“迟了!”
毒都下了,而且那个人刚刚好像也不在锦绣了,解药给不了!
“啊?”姜亦舒没有听清,一脸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