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琛不太忍心责备，语气也缓和了不少：“爹地的事，爹地会解决，知道吗？”
“那妈咪呢？”小陌抬起头。
顾亦琛怔了一下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？”
小陌没有隐瞒，把偷听到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爹地，我看到妈咪头痛，痛苦的模样，我就恨万宁，恨他。”小陌情绪激动的说。
顾亦琛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跟前：“好了小陌，妈咪的仇，爹地会替她讨回来的。”
“爹地，为什么？万宁他会变成这样？”小陌非常不解。
难道喜欢也可以变成伤害？
顾亦琛轻轻揉了揉他的头，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。
难道他不也是吗？
也伤害了小彤。
“爹地，能不能我知道的这些，不要告诉妈咪？我不想她伤心难过，也不想她担忧我知道这些心里难过。”
这也是小陌一直没有对叶彤说的原因。
顾亦琛点点头：“那我们互相保守秘密好不好？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两人知道。”
“嗯！”小陌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