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姨是我来到白上市后唯一一个不求回报的对我这么好的人,她不因为我的本事,也没有受我丝毫恩惠,她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女人,向妈妈一样,单纯的对我好。
我又如何能让她经受这种磨难?
从小看惯了生死的我,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保护冲动,我要守护云姨,只要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生活,我就满足。
夏听荷感受到了我的紧张,安慰的碰了碰我的肩膀。
我沉下心,分辨管道中传来的方向。
突然,我眼神一凝。
“前面好像有光亮。”我压低声音说。
我们将脚步放缓,淌过脚下积水,走到一处拐角。
前面确实有光亮,那通道的尽头有一间屋子,看起来比刚才发现的生日惊喜屋更大。
隐约能听见从里面传出来人从嗓子眼里发出的求饶声,就好像他们的嘴被堵住了,浑身被捆绑住,只能用这种方法哀求什么人。
夏听荷动作干净利落,小心翼翼的潜伏到房间门口旁边,她在水下拾起一块石头,手臂一甩,掷向远方,狭窄的下水道里激出了水花声。
房间里突然安静了。
紧接着一个脑袋从屋里探了出来,夏听荷眼疾脚快,一腿猛的朝男人踢去。
男生反应同样不慢,抬起手臂格挡。
就在这时候,我好像看见了一道银光闪过,霎时间我心脏紧紧提起。
刘谦豪手里攥着尖刀,就要砍向夏听荷,我肌肉绷紧,扬起一捧水花砸向刘谦豪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