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夏含娇的质问,丞相夫人心里酸涩的情绪快要压制不住,她拉着夏含娇的手开口道:“娇娇你是怎么想的?若是不想嫁给杨承望,娘让你爹去跟长平侯府游说。”
“长平侯府不做人,居然敢这般欺瞒于你,难道说丞相府当真是那么好欺负的?”
丞相夫人冷着眉眼,眸中的怒火都快溢出来:“若是早知道这事,我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。”
现在倒好,整个丞相府都沦为了全京城人的笑柄,只怕还有人躲在背地里偷着乐吧。
“娇娇你告诉娘,你到底是如何想的?”丞相夫人再次询问道。
夏含娇摇头:“娘,我不知道。”她哽咽着,心里很复杂。
她好不容易才和杨承望定亲,如今得知这件事她纵然生气,但打心眼里还是放不下杨承望。
如果让她现在放手的话,她做不到,可这样一来,她心里就很难受,外室和外室之子就像是悬在她心头的利剑一样。
让她怎么也喘不过气来,杨承望不干净,又肖想着她,夏含娇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丞相夫人看着眼尾微红,不知所措的夏含娇,心里狠狠抽了一下,作为她娘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夏含娇心里所想?
只不过她心悦杨承望许久,上次杨承望去尚书府提亲,她都茶饭不思,这些日子才鲜活过来。
最讽刺的是今天两家今日在定下亲事下聘,结果几个小时不到就爆出杨承望养外室和有孽种的事。
丞相夫人垂眸开口道:“我看这件事八成就是尚书府搞出来的,不然怎会在今日将这件事爆出来?若是早点知道,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尚书府?”
夏含娇脑海里只有这句话,她红着眼看向丞相夫人道:“是林颜那个贱人,她一定见不得我要嫁给杨世子,所以才要羞辱于我。”
“娘,我到底哪里得罪林颜了,要让她这般害我?”她哭诉着开口:“我听说杨世子下完聘就去了尚书府,还在尚书府门口闹了好一会,这才去万华胡同的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这件事和林颜有关,联想到了林颜,夏含娇甚至自动将杨承望摘了出去,这件事本来就是杨承望和长平侯府的错,可如今却被她怪罪到了林颜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