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这些银票,你让人去收购粮食方才库房,再购买些厚点的衣物,便宜一点也无妨,只要保暖就行。”
闻言,秋禾面上有些诧异,但还是点头应下,公主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,遵守就行了。
若是慕鸢没有记错的话,再有一段时间因为寒冷而流离失所的难民便要来了,她需要提前预备这些事。
“对了冬珠,这些银两怕是不够,你再去库房取些出来,然后你去……”
慕鸢有条不紊的吩咐着,冬珠认真听着,随后转身离开
她们走后,林嬷嬷端着现做的参汤进来:“公主劳累了一天,先喝点参汤吧。”
慕鸢接过,顺从的将参汤喝完,林嬷嬷见状眉眼都笑弯了。
放下碗,林嬷嬷的声音合时宜的响起:“公主,难道你就这样放过陆景洲了?”
陆景洲今日将十万两银票送来的事她知道,只是陆景洲所犯之事非同小可,前两天周虎他爹都被处死了,陆景洲欺瞒的可是公主殿下。
若是让皇上知道这件事定然不会轻饶了他。
“放过他?”慕鸢眼中闪过算计:“本宫只是觉得这样太便宜他而已,他敢欺瞒我,背后一定受人指使,我还想用他抓住后面之人来。”
林嬷嬷皱眉,便听到慕鸢有道:“不然你以为他一个六品翰林又如何能拿出这么些银子来?”
是啊,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。
这陆景洲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
林嬷嬷也十分不解,陆景洲只是一介白衣,来京城也不过两年,他就算与人交好,也断然不能借来这么多钱。
难道他?
林嬷嬷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眶突然放大,她看向慕鸢:“公主难道怀疑他除了收了李管家的银子,还有别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