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桓双手一摊：“我哪里知道。”
“够了！”凤临帝面上带着温怒，他看向慕桓：“你说鸢儿是凶手，你可有证据？”
大理寺少卿摸着头上的汗，总感觉他今天不该来到这里，生怕多听到一句就小命不保。
他也不知道三皇子这么疯，居然怀疑到公主身上，就像太子殿下说的那样，公主有什么动机去杀害周虎？
人家本来都获罪择日就要处决，难道公主就真的等不了？
再说了周虎也没有哪里得罪公主，就算他爹是幕后之人，那她不去杀周志尚怎么反倒杀周虎？
大理寺少卿感觉脑袋里像灌满了浆糊一样，怎么能也考虑不清楚。
慕桓自信：“自然有证据。”他拍了拍手，一个长相普通的人走了进来，见到御书房里面有这么多人，他吓得双腿打颤。
“草……草民王二见……见过皇上，见过各位贵人。”
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人，凤临帝不悦的开口：“说吧，你知道些什么？”
慕桓嘴角微扬，余光不断瞥向慕鸢的方向，后者神情淡然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，事到如此，她若是再看不出来这事是慕桓自导自演的就真的可以去检查脑子了。
她倒是好奇这个叫做王二的能说出些什么来。
王二下意识看向慕桓的方向，随后开口道：“三日前那晚，草民醉酒从京兆府旁边路过，就……就看到一道飞快的人影，那身形是一位女子，她手里还提着一把软剑，上面滴着血。”
说着，王二还惊恐道：“还好草民当时所在的位置隐秘没有被发现，直到第二日，草民才听到京兆府有人遇害的事。”
凤临帝：“你可看清她的面容了？”
“看清了。”王二脱口而出。
凤临帝放在案桌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：“那你抬头好好看看，在场可有那日你看到的人影。”
慕鸢双手环胸，饶有兴致的看着地上的王二，又看了看慕桓，后者见慕鸢神情淡然，心里也不免打起鼓来。
她为何如此淡定？
王二缓缓抬头，视线缓缓扫了一周，最后目光落在慕鸢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