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慌,等爹过来就没事了,周虎在心中安慰自己。
他爹说到底是三皇子的人,他就不信京兆尹会为了公主府的奴仆去得罪三皇子。
想到这里,周虎的心又静下来。
白休开口:“大人,草民要状告周虎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导致上河村的李晓花无辜惨死,周虎还将其父亲的腿打断威胁他们不能为自己的女儿讨说法。”
此话一出,现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大家将视线都聚焦在周虎身上,似在询问这事的真假。
周虎呆愣着,他眼里闪过慌乱,甚至不敢直视白休,他不知道这件事是如何被白休知晓的,但眼下坚决不能承认。
若不是白休提起来,他都把这件事忘了,那李晓花都死了接近一年了,就算翻案也翻不起浪来。
“周虎!强抢民女致人死地,你作何解释?”京兆尹声音凉薄,周虎感觉头皮都发麻了。
他疯狂摇头道:“大人,我真不知道,这一切都是白休诬陷我的。”
说完,周虎瞪着白休道:“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,空口凭说谁都会!我还说你觊觎我的小妾,你有作何解释?”
徐莹莹捏着手帕,刚要开口坐实白休的罪名,就听到白休道:“谁说我没有证据?”
他有证据?周虎眉心一跳。
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被处置了,怎么可能留下证据,白休一定是诈他的,周虎想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有证据你就拿出来,不然我可要状告大人你污蔑我。”
白休看着他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,对着秋禾使了一个眼神,后者拍了拍手。
下一刻,就有两个头发花白的人从外面走进来,一男一女,男人的腿还有点跛。
两人一进来,他们直直跪下,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