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轻孰重张二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刘三见张二都说了，顿时也磕头道：“是啊公主，这东西不在府上，我们……真的拿不出来。”
林嬷嬷心头一跳，这东西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是公主生辰时收到的贺礼，怎么就不见了，还不在府上？
还有公主是怎么会知道？
感受到林嬷嬷好奇的视线，慕鸢勾起一抹冷笑，这东西她在陆景洲府上看到过。
若不是突然想起了些久远的记忆，她怕是都发现不了。
虽然知道公主府上有人背叛，却没想到陆景洲这会儿都渗透进了公主府，的确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说吧，东西在哪里？谁拿的？”慕鸢揉着有些酸胀的眉心。
张二刘三异口同声；“奴才不知。”
两人说完便瑟瑟发抖，他们已经能想象到公主暴怒的模样了。
林嬷嬷眉心一皱：“不知？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管着，你们会不知道？”
两人有口难言，但还是没有把李管家和霜月给供出来。
林嬷嬷看了慕鸢一眼，见她神情淡淡，便开口道：“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“你们若是现在招了还好，若是不招，就等着棍棒伺候，我就不信挨了打还撬不开你们的嘴。”
慕鸢拿起账本翻看着，宛若没有听见一样。
张二跪趴着上前：“公主，我们真的不知道啊。”他身子骨弱，要是挨了棍棒只怕要了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