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鸢便瞧见秋禾冬珠在教霜花最基本的马步。
林嬷嬷站在一旁,眼睛都笑眯在一起。
反观最中间的霜花,她那马步扎得那叫一个歪歪扭扭,光从她额间的汗水以及龇牙咧嘴的模样,慕鸢就知道她练了有一会儿。
“公主。”
见到慕鸢回来,冬珠秋禾林嬷嬷欠身行礼,霜花也想行礼但双腿实在酸的不行,她只得保持原样。
“公主。”她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。
似想祈求慕鸢放过她,扎马步太难了。
慕鸢勾了勾嘴角:“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?”
霜花摇摇头,嘴硬道:“没有,坚持的住。”
今日见到秋禾冬珠飞身上树去摘梅花,她眼馋的紧,回来就想着要好好练。
可刚开始没多久,她就被啪啪打脸。
难怪世人皆说习武很累很难,能坚持下来的少之又少,以前她还不信,现在彻底服气。
与此同时也对公主与秋禾四人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尤其是公主殿下,她贵为金枝玉叶,却从小习武,想想都够刻苦的。
以前看着她们练的时候,霜花真没感觉,现在轮到自己她只想哭。
霜花感叹原来以前过的都是好日子,但现在她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慕鸢自然知道习武累,所以也没要求霜花太多,只让她学会点防身术,以后也不至于被人抓住挣脱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