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视线,慕鸢继续抽陆景洲。
送上门的沙包她又怎会拒绝?
势必要把心中积攒的那口恶气出掉。
寂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一声响过一声的棍子音。
慕鸢专挑不容易好的位置打,确保陆景洲回去后得躺上个十天半月。
陆景洲被慕鸢抽倒在地,他双膝跪在地上,低垂的眉眼中满是仇视。
长袍底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,刺痛感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,身体忍不住的颤抖。
若不是不能暴露自己会武的事实,他都想一把夺过慕鸢手中的棍子再狠狠还回去。
但他不能这样做,从慕鸢下手的力道来看,她的功力丝毫未减,而且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手不凡的宫女。
他常年习武,自然能从她们的神态与走路中判断出是否会武。
还有那个递棍子的,他记得,好像叫霜花,以前霜月在时,她就是跟在慕鸢身后默默无名的宫女。
怎的今日却是她跟在慕鸢身边,而且慕鸢还很信任她的样子?
陆景洲眼中闪过一抹厉色,今日之事他记下了!
不知抽了多少棍子,慕鸢才欣然停手,她将棍子丢在一旁,揉着有些酸痛的手。
陆景洲差点没吐血,他被打都没喊疼,她却还嫌手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