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路上去,应该能碰到。
就这样,两拨人马都在朝着山上的位置出发。
这几天慕鸢都没来找他,陆景洲也开始慌了,他感觉慕鸢好像来真的。
派去公主府的人都被打发了回来,有的还带着伤。
这分裂的落差感让陆景洲格外不适。
好不容易等到慕鸢出门,他必须牢牢抓住她的心。
敛去思绪,陆景洲踏上了没有除雪的小路。
虽然最近几日雪消了不少,但后山的积雪远比前山要大许多,走起来也格外费劲。
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,冰冷感直接蔓延至膝盖位置。
可为了见到慕鸢,陆景洲也顾不得那么多。
来福跟在他身后,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,但是他家大人要上去,他哪里敢不从?
跟上就完了,谁让他只是当奴才的命呢?
相比他们,慕鸢几人就格外轻松,前面有人扫雪,她们登上台阶就比较容易。
慕鸢常年习武,身体强壮,爬了一半台阶都没有任何累意,秋禾冬珠也一样,皆精神抖擞。
反倒是霜花有些爬不动了,但她还强撑着,气息乱了不少。
“公主……你去明觉寺做什么?”霜花抹掉额头上的汗水,好奇的问道。
慕鸢声音清冽:“祈福,求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