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,竹青道:“两位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霜花和白休等在原地,心态却不同。
一个好奇,一个担忧。
昨日之事还历历在目,但霜花想不通公主为何会对七皇子格外关心,居然还不放心太医的医术。
片刻后,竹青走了出来。
他冲两位伸手:“里面请。”
竹青将霜花安排到大厅等候,然后带着白休去七皇子的寝殿。
白休忐忑地紧了紧自己的药箱。
还没踏入房间,就听见里面响起剧烈的咳嗽声。
光听这声音,白休皱眉,这气息感觉比他娘都还要弱一些。
进入房间,白休看到床榻上躺着一个瘦弱的人,他脸庞清瘦,肤色略显苍白,面容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病态。
竹青担忧的上前:“七皇子,你没事吧?”
明明都喝了那么多药,可怎么看着还严重了?
白休提着药箱过去,伸手搭在七皇子的脉搏上。
脉沉而紧,是寒邪内侵,阻遏卫气的脉象。
白休仔细诊断,半晌后迅速看向竹青,“我给你开张单子去抓药。”
他母亲和妹妹每逢寒冬就这样,所以对风寒之症,他颇有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