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面上一喜,连忙跪了下来:“公主,我家公子昨日在宫门外等候多时,却不想染上了风寒,他命奴才在这里等候公主。”
慕鸢冷笑后悠悠开口:“他人呢?”
来福:“回禀公主,公子在府上,大夫说公子需卧床修养。”
话落,马车里响起一声轻笑。
风寒?卧床修养?
当真是好借口。
陆景洲不就是懒得守在宫门口,又想表现出对她的关心,想让她心疼过去见他。
若不是重来一世,慕鸢知道他会武,只怕真信了。
听到公主的笑声,来福愣住,按理来说得知公子染上风寒,公主殿下应该着急才对,怎的还笑了?
莫不是前几日落水伤到了脑子?
来福又道:“公子说他在府内等您,还请公主移驾。”
慕鸢嘴角的笑意骤然收起,冷哼道:“作为臣子,他到指使起本宫来了?真是好大的脸。”
来福闻言一惊。
别说他了,就连林嬷嬷和霜花也愣在原地。
像是没想到公主会这样说,毕竟她对陆状元的情谊世人皆知。
若搁以往,在听到来福说陆景洲得风寒时就该着急,为他请太医了,哪里还笑得出来。
来福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,他的任务是让公主去状元府,可公主不配合。
就在来福踌躇时,不远处传来马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