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香没错过她眸中的微缩,她抬手抚上自己的伤疤。
“看来你还记得这条疤。”
霜月怎可能忘,那条伤疤是她亲手所至,就因为春香多看了太子的背影一眼。
“托你的福,我被打发到这里已经一年又三十五天。”
见她越说脸色越狰狞,霜月怕了,忍不住让后退。
“哈哈哈,你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是怎么过的吗?”
霜月一个劲的摇头,她不想听,可春香非要她听:“迫于你的淫威,大家都欺辱我!”
她掀开衣袖,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伤疤,其中几条还渗着血。
“同是宫女,为什么你能决定别人的生死?”
“往日里,你仗着公主的宠幸目中无人,今日的你,便是自食恶果!”
霜月惊恐地看着春香手里的棒槌,到嘴边的威胁变了一种方式。
“我告诉你,公主只是一时兴起处罚我,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,难道不怕公主知道?”
春香冷哼一声:“那又如何,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!”
话落,春香抄着洗衣服的棒槌狠狠敲在霜月身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别打我!”
霜月一边惨叫,一边反抗,只是娇贵如她哪有春香有力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