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霜花招手,附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霜花连连点头,转身出了宫殿。
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慕鸢喃喃道:“希望还来得及。”
不多时。
一个宫女来报:“公主,霜月求见。”
慕鸢点头:“让她进来。”
霜月一瘸一拐的走进宫殿,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:“公主,奴婢知道错了。”
她低着头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恶毒。
慕鸢又往嘴里送了一块糕点,余光扫到霜月时,轻笑一声:“你错在何处?”
霜月伏低身子,忐忑道:“奴婢不该揣度公主心意,不该不顾公主安危去关心陆状元。”
她心想着,公主就算气劲再大,这会也消气了,只要公主松口,她依旧是公主身边最得宠的掌事宫女。
慕鸢垂眸,淡声道:“若是本宫将你送给陆状元,你当如何?”
霜月:“!!!”
她惊诧地抬头,她可不能去状元府,没完成任务她会死得很惨。
“公主,奴婢是您的婢女,奴婢愿一生侍奉公主,哪儿也不去,求公主不要把奴婢送走。”
霜月哭得情真意切,梨花带雨,好似真的不愿去状元府一样,就连屋内伺候的宫女们都为之动容。
只有慕鸢知道,她留下不过是为了更多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