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。”凤临帝摆摆手,直入主题:“说吧,你找朕有何事?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难不成,又是为了陆景洲?”
提起这事,凤临帝眉眼间都是愁容。
说实在的,他为永宁挑选的驸马另有其人,而不是那弱不禁风的陆景洲。
陆景洲根基尚欠,初来京城又不知是何性情,凤临帝实在难以放心把永宁许配给他。
“唉……你说你贵为公主,不懂矜持就算了,还为了陆景洲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,你当真以为拿准了朕的脾气?”
“以为略施苦肉计,朕就会同意?”
凤临帝冷着脸,不怒自威。
慕鸢知道若再不解释,只怕父皇真要为她指婚了。
她撩开裙摆跪下,神情认真:“父皇,儿臣已经回心转意,不愿招陆景洲为驸马。”
“你就非他不可?不对……”凤临帝惊诧地看着慕鸢,不确定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慕鸢一字一顿:“儿臣不愿招陆景洲为驸马,他人品不佳,女儿前日落水,他不闻不问,却在今日儿臣进宫请旨等在宫外,如此不珍惜儿臣的人,实属不是良配。”
凤临帝沉思着慕鸢的话,这陆景洲到底何意?
若真喜欢永宁为何连她坠湖也不过问,若不喜,又为何要候在宫门外?
罢了。
既然永宁对陆景洲无意,他也没必要纠结。
沉默了许久,凤临帝起身,走到慕鸢面前将她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