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鸢自嘲一笑,霜月的心思都挂在了脸上,她竟眼盲心瞎迟迟未发现端倪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冷不丁的声音让霜月一愣,抬眸间,她便对上一双冷如寒冰的眼眸。
公主这是怎么了?
她平时不是最喜欢听人提及陆状元吗?
霜月被慕鸢盯得背脊发凉,她搅着手帕连忙解释。
“公主,奴婢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陆状元是个文人,禁不起严寒,奴婢也是担忧才……才会这样说。”
慕鸢凝视着还在为自己找补的霜月,淡淡道:“你何时变成了陆景洲的婢女,竟开始关心起他的安危了?”
“前日本宫坠湖,也没瞧见你这般着急。”
闻言,霜月警铃大作,扑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她不知公主为何变了性情,却早已汗流浃背。
“奴婢错了,奴婢错了。”
霜月不断磕头,额间的白雪刺骨,冻得她遍体生寒。
可她哪敢停?
慕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抹快意。
要不是这贱婢留着还有用,她真想杀之后快。
“聒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