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为何罚臣女?臣女虽卑微,太后的责罚却也是毫无道理。”
南宫青衣反手就把押着她的太监扔了出去。
这会太后算是见识到了她扔人的模样,心中怒意又蹭蹭的翻涌起来,指着南宫青衣怒道。
“你们......你们瞧瞧,一个丞相之女,这般的没有规矩,这皇宫中还能容她放肆吗?”
“哀家罚你如何个没道理,你倒是说出来,若是你说不出来,哀家便留你不得。”
太后气的没站稳差点往后摔了去,吓得宫婢们急忙将太后扶住。
皇上见太后是真的气急,也跟着紧张了起来,急忙遣人搬了雕花椅过来,铺上软垫让太后落座。
“太后气急一时因为臣女与淮南王说的话,二是为了臣女与叶清澜之间的纷争。”
“可是,臣女与淮南王事出有因,臣女与淮南王本就是私下谈话,臣女无状也是与淮南王的相处之道,并未对淮南王有不恭之嫌。”
皇上和淮南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这南宫青衣还真是胆子大。
“还有叶清澜,叶小姐众目睽睽之下打我就可以,但我打她便是死罪,是否只是因为她是太后的侄孙女,才能如此行事呢?”
“南宫青衣!”
皇上眼中凌厉淡扫,抬手间,李长信李公公便将不相干的人全都驱走,包括那些远远的看热闹的人,只剩下侍卫远远的把守。
南宫青衣这才微微仰着脸蛋,看了一眼天空,眉眼里有一丝疲惫和无奈。
“太后,您说臣女不懂皇室规矩,但臣女却知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您能不能管束叶清澜的行为,今日又为何来责罚与臣女呢?”
“况且,臣女与淮南王早有婚约,两人之间的相处不涉及朝政那便是私事。”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