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?你......想杀了我?”
说完这句,南宫青衣摇摇头,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。
淮南王一时语滞,他并没有想要杀她,他击的,就是她身后的树。
可她眼里的恐惧、眼泪、行动都在说明,她现在相信,淮南王方才那一掌是要杀她的。
淮南王被她气得连气息都有些不稳起来,他伸手揪住南宫青衣的肩膀,居高临下吼她。
“今早从你厢房里出来的人是谁?”
她是淮南王的人,怎么可以与其他的男子纠缠!
“本王想要抱你,尚且要考虑你愿不愿意,今日一早从你房里出来的人是谁,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是未来的淮南王妃?”
南宫青衣用力推开淮南王,他的手劲很大,没轻没重,总是弄得她很疼,眼色阴沉的看着淮南王,心绪有些浮涌,总有那么一刹那间,她有些分不清上一世和现世的区别。
“我是不是淮南王妃,你在乎过吗?”
淮南王听着俊脸陡的阴沉起来,怒意翻涌瞪着南宫青衣,他如何不在乎?
她这句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
好像是对他说的,又好像,不是对他说的。
“我昨日在慈宁宫被太后刁难,就连太后身边的嬷嬷都能对我下手。”
“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你能来救我吗?”
边说,南宫青衣便撩起了裙摆,昨日被那嬷嬷踢得地方青紫了一大块,上面还有白腻腻的膏药,散发着一股子药味,淮南王心头猛然一缩。
“我不过是传了信给了小桃,替我送了些膏药来,不然怕是要影响明日的出宫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