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本王这就带你出去。”
淮南王抱着南宫青衣刚刚踏出几步,拐弯处,便看到皇上、皇后及景昭带着侍卫走了过来,景昭怒指着南宫青衣。
“父皇你看,还没开始寻找了,这个人就装作病痛想要离开呢。”
“母后宫中上上下下都寻遍了,没有私印,只有牢房里的人还没有搜身。”
南宫青衣很是疲惫,脸色难看,听着景昭的话,南宫青衣突然间捂住胸口,喉咙发紧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“你??”
景昭被南宫青衣这个动作吓得一震。
“父皇,母后,儿臣恳请父皇准予儿臣先请太医过来。”
淮南王心中焦急,方才还是好好地,一进来这里,便开始有异常,此时还吐了血,他想带着南宫青衣离开。
“父皇,她看起来像是真的病了,不若先带回母后的宫殿,给她请太医,然后在搜查吧,这样既可以给南宫小姐避嫌,也可以及时为她诊治。”
景昭心知这东西就是在南宫青衣身上,怎会如此轻易放她离开?
“咳......”
南宫青衣蹙眉咳嗽起来,气血上涌,心神不宁。
抬手从怀中拿出药瓶,倒了两粒药,喂进嘴里,挣扎着从淮南王怀抱中下来,站在皇上及皇后面前,伸展双臂。
“皇上,请她们查吧,若是不查,她们亦会想别的法子,阻止臣女出宫。”
言下之意,皇上自然明白,转头看向皇后。
皇后心中焦灼,但是却无言以对,身形笔直的站着,眉眼里满是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