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不敢将后面的话说完,低着头不敢看淮南王。
淮南王听罢,怒极,“还不去请大夫。”
“青衣,走。”
此时淮南王也顾不得什么服不服软,解释不解释了,当他看到南宫青衣脸上、脖子上的伤时,心里的疼他就明白了。
自己算是栽了。
淮南王伸手要抱南宫青衣离开,南宫青衣却往后一躲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与公主说过,她若是送我进来,我便不会出去了。”
“青衣,莫要胡闹了,成亲之日快到,你需要回去好好养伤,才好出嫁,其他的事你交给本王,本王定会让你满意,可好?”
景昭公主如此对她,他定要好好惩治她。
南宫青衣依然摇摇头,蹲了下来,找了干净的地方坐好。
“如何让我满意?事情还未清楚,她便污蔑我下毒害人,害我在京师所有公子小姐面前丢脸,还将我关入地牢,这口气,我如何咽得下。”
“王爷,成亲之事,怕是南宫青衣没有这个福分了。”
“景昭公主看我不顺眼,早就想惩治我,解语的死,与我并没有关系,她却借着这个事,血口喷人,直接让我背上了杀子杀妾的名声。”
“下毒一事,必定有其他人,我说过会留她一命,便不会杀她,王爷,你去搜其他姑娘的房间,定会有收获。”
淮南王听着南宫青衣一句一句绝情的话,看着她坐在牢房里坚定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这一切,都是景昭弄出来的?
随即吩咐了连霜,带人立刻去搜查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