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死了一个不重要的人,她连南宫青衣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“王爷,青衣没做过。”
南宫青衣缓缓起身,轻声应着。
“好。”
淮南王点头,一抬手,侍卫便将水呈了过去,走到她面前,将水洒了出去。
婢女端着烛台走了过来,烛火照亮了牢房,婢女小心翼翼检查着南宫青衣的衣衫及双手。
南宫青衣此时脑海里却出现了宴会上一女子不小心跌像她的场景。
那女子叫什么?
涟漪?
是了,就是她,也是淮南王的通房丫头。
正在细细查看的婢女举着烛火映照到南宫青衣的衣裙之时,猛然间缩回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随即整个人微微有些发抖,南宫青衣看了 她一眼,伸手撩起长裙一看,原本浅紫长裙上出现了不一样的颜色。
淮南王一行人看到她衣衫的变化,都怔住了,回过神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南宫小姐,您为何这样做啊?”
流苏见状马上跑了出来,惊恐万分的看着南宫青衣衣裙上的印记,一边落泪一边说着。
“您当着王爷的面说了会留下这个孩子,还让我们为王爷开枝散叶,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解语姐姐一尸两命,可怜她还未出世的孩子,那也是王爷的孩子啊,为何您这么狠心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