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赌债……今日是十五万两,明日呢?后日呢?南宫府有多少银钱够他去赌。
想到这里,丞相怒意陡升。
“来人,给我打。”
南宫逸被奴才拖了出去,在院子里被打的鬼哭狼嚎,才刚刚好的伤又是雪上加霜。
心里无比郁闷烦躁,不过就是十五万两银子,替自己还了就是啊,堂堂丞相,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吗?
南宫逸又恨又痛,不断哀嚎,苏红衣没了办法,只能暗暗叫人去请老夫人过来。
老夫人赶来的时候,南宫逸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了。
“住手……通通给我住手。”
老夫人看着身边唯一的孙子被打的半死,心肝都疼了起来,快步走进厅里,对着丞相又哭又喊。
“南宫家在身边就这么一个孙子了,骁儿……他母亲如今这样,怕也是不会再管我们南宫府的死活,难不成你要将逸儿打死吗?你这是不想让我过安生日子了。”
“母亲……您这是说什么话?您还是自己看看吧。”
丞相一脸无语的将欠条递给老夫人,老夫人一看那欠条上的金额,十五万两。
顿时喉咙间一股腥甜,俯身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母亲。”
“老夫人。”
厅里乱作一团,顿时都慌了,齐齐冲了上去,一把扶住老夫人,老夫人强撑着精神,眼里充满了绝望,老泪纵横。
“这是天要亡我南宫家啊!”
下人慌慌张张将老夫人送回了院子,丞相气不过,一巴掌甩在了苏红衣的脸上。
“母亲身体本就不好,你为何请她过来?贱人,这么多年,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,连这家里大夫人的位置,也被你诓骗了过去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?”